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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女生显然有些晕乎，大概是喝了酒：“还碰不得了？”

许灵山眼里的怒火藏都不带藏，一把拉过祝念的手，却也没往外走，反而是回到了KTV里去。

男生看着许灵山的背影，又一把甩开女生的手：“我劝你还是别回去了，不然有你苦头吃，你记住了，就许灵山那小跟班，你最好别碰，看都别看他一眼。”

“干嘛啊，他是宝贝啊？”

他撇下两个茫然的女生，跑了回去，打开包间门一看，果然许灵山坐在包间卡座最中间，他的私人宠物坐在他身旁，帽檐压低到完全看不见脸，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啜着水，人群心照不宣地把那个位置空了出来，看似自顾自地做着该做的事，实则视线不断落到那个闯入者身上。

不准碰，不许看，不可以交谈。

男生算是许灵山从初中到现在一直同班的同学，才知道那小跟班真名叫什么，却也从来不敢提，怕那个疯子真给他把舌头割了。

“许灵山，我喝好了。”嘈杂的环境下，祝念不得不凑近许灵山，加大声音说话，他举给对方看已经空掉的杯子，“我们回去吧。”

“急什么。”许灵山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过来把空酒瓶子放在桌子中央，“还没玩过游戏呢。”

“可是，夫人已经生气了……”

“是你想我回去，还是我妈想我回去？”

祝念愣在那儿，他想不明白，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差别，夫人想，他当然也想，反正都是回去。

许灵山没等他的答案，吹了声口哨，桌子中央的瓶子就开始转动，祝念咬着唇看着瓶口，一圈一圈的，晃得他都晕。

别停我这别停我这别停……

瓶口直直地对准了他。

祝念甚至觉得，这是许灵山有超能力，故意让瓶口对着他的。

一众人不约而同地没起哄，场面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背景的伴奏声，许灵山看向祝念：“唱歌，还是喝酒？”

“能不能都不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