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闷油瓶半夜出来,是因为它?
他不是要走?
抬头看他,正对上他黑漆漆的眼珠,他丝毫不在意外面的野兽,只是与我对视。
眼前黑雾散去,我渐渐看清楚我俩现在的样子。
他上半身赤裸着,麒麟烧到了下颌,右手湿答答的,沾满精液,侧头盯着那野兽,左手从墙上架子上取过一把匕首,指甲轻轻敲了一下刀刃。
我再低头看我自己,我……我操……
我他妈脸上黏糊糊的,一丝不挂靠在墙上,锁骨往下能看见深深浅浅红痕,两只乳头尤其精彩,又红又肿,直直挺立着,周围居然还有牙印。
我干了什么?
我以为闷油瓶要走,亲了他,然后……就这样了?
我回想了一下我刚才那浪劲,使劲抓了抓头发,不敢直视闷油瓶。
谁给我的熊心豹子胆质疑闷油瓶不行的?我瞄一眼他下半身,他很行!不是一般的行!
这可是我惹出来的…
闷油瓶他也是个男人,被我那么撩拨,不起火才怪
我喜欢他,他只把我当兄弟,我这么做,其实对他很不公平。
既窃喜,又酸涩。我越过了线,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我咳了一声,假装镇定道:“对不起,小哥,我刚才……我,我不对劲,我生病了意识不太清楚才会这样,你别在意…”
闷油瓶左臂不知如何地挥了一下,在我看来就像残影一样,那把匕首像利箭一样飞了出去,那野兽…哦…是只很大的猞猁,那猞猁已经跳进院子里了。
匕首精准扎在它掌前一寸之地,把它逼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