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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真的有住进来的一天。
胖子吹了声口哨,把行李一扔,边跑边喊:“先到先得!”
我和闷油瓶提着大包小包慢慢走,我笑道:“小哥,这儿漂亮吧?”
他点点头。
我们花了半天的时间整理打扫,然后就算正式定居雨村了。
我和胖子很兴奋,开了白酒支了火锅庆祝。
火锅支在廊下,香味飘出去很远。
闷油瓶偶尔说一两句话,目光一直看着院子外。
胖子有些醉了,大着舌头道:“天真,这院子好似好,就似离山太近,会不会有脑斧?”“不会,这边有林业管理员,几十年没有大型猛兽了。”“辣就好…”
胖子醉得快,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去拉他,也踉跄了一下,手臂立马被人扶了一把。
我转头对上闷油瓶的眼睛。
淡然,沉静,没有一丝波澜。
我突然有些口渴,从他怀里退开一些,喉结动了动。
他总是这样,好像不会为世间的任何人任何事动容。
有时候,我会像个娘们似地想,我对他来说,算什么?
可这是不能问出口的话,如同我这十年的癫狂,一旦说出口,我那些隐秘的心思,就会坦露在阳光之下。
“咳,小哥,把他扶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