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达半分钟的莫名对视后,谢酒花垂眸咬住了他的嘴唇,柳向岸回应了他的索吻,两只挂在他后背的手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打在上头,像是不那么走心的安抚。
可谢酒花索取的显然不止这些,进攻失利饱受指责的恶人谷指挥有发泄不完的火气演变成了无垠的欲望。柳向岸总疑心自己是坐在马背上,这破姿势轮不到他来动了也就罢了,怎么谢酒花越颠越凶,每回都往最深处硬戳。
欲望翻涌,拉扯,交织,网罗在他们的周遭。仿佛干燥的树皮手扒在了喉口,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让嗓子里爬出的每一种声音都像是被撕扯过,为了攻防没咋喝水的柳向岸生出几分后悔,甘蔗汁里的甜在此时加剧了那种沙哑,谢酒花伸长舌尖舔进他的喉道,却意外听到了刚才分身戳进去都没有听到的呜咽。
这声儿对谢酒花的刺激不亚于他力竭时听到“人数反超”“浩气灭了”“大旗残血”,属于提着最后那点精气神儿也要莽的程度。柳向岸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方才的硝烟味被腥膻盖过,白浊和泪花几乎同时滴了下来,被操射的人抹了把自己泛着红潮的脸,下意识弓起的腰背被谢酒花拢在怀里,每一处都是烫的。
他的疲惫随着高潮漫了上来,睫毛压着没擦掉的泪珠一颤又一颤。谢酒花在释放时显然另有坏心思,托着他硬生生抽了出来,不料没把握好时间,飞溅的白恰好又聚在了已经一塌糊涂的臀肉。柳向岸趁势拽起他的袖子给自己擦屁股,忙活完一翻身就滚到了榻上,还贴心地指了指窗台道:“出去别留脚印。”
谢酒花看着他半眯不眯的惺忪眼道:“有没有可能我是花了钱进来的不需要翻窗跑?”
“是吧。”柳向岸哼唧了一声,“那你跟小二说让他给我带个被子来。”
他懒得打什么精神,窝在那儿也懒得拾掇自己,谢酒花替人系回腰带又拿衣摆遮了扯碎了的口子,状似无心地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比方说,于礼的生死?
“……嗯?”柳向岸的状态很难说是被抽干点了什么,还是在装傻充愣逃避些什么,“你欠我的鸡腿什么时候还?”
谢酒花伸出手去,把挂在窗上的竹帘稳稳地拉上了:“既然不担心于礼的话,我就直接走了?”
他吹熄了烛灯,在悄无声息吞噬光亮的黑暗中俯下身去,吻住了柳向岸的眼皮。
五十五:明日再会
说来也是难堪,比起当初恶人谷最早和柳向岸有染的燕来、公认与柳向岸最默契的李灼然和幼年相识少年相伴的叶桐,他对那个“于礼”的忌惮反而会更多些日月崖的峭壁是何等凶险骇人、恶人谷的监牢是何等龙潭虎穴、整个计划诸多变数是何等难以把控,他凭什么就敢把自己的命交给这个人?
谢酒花对那日情形依然记忆犹新,柳向岸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认出这人的脚步声,在确认他到位后便敢夺刀反抗。
他自己对任何人,都不会有这样的信任。
谢酒花的走是假走,但柳向岸的困是真困,他窝在那儿眼睛一闭便睡了过去。谢酒花站昏暗的茶室复盘一日又一日一场又一场,从柳向岸未在统战却出手救被自己收割的知战开始,到他拾取大旗颠覆寻常的认知直至掀翻从前的强弱,从他与燕来走得近又每周一来寻自己晦气,到他勾得凌云渡叛出恶人谷。
卓异纵横天地下,国民尽享日月光。草芥消泯无处纳,穿魂往复缘未央。人心无爱械有情,延年益寿只为仇。虚神假佛无遁形,济世狂客甘化髅。......
穿越蓝星,带着一脑袋的王炸,在这个文娱作品普遍落后于地球的星球,且看我们的主角周裕如何搅动蓝星娱乐圈风云......
贺迟X苏星。 (吊儿郎当大帅比AlphaX高岭之花大美人Omega) (前半部分烂俗校园文,后半部分狗血家庭剧)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装B无敌,力争冠军 贺迟:“我只是个纯洁无辜不知信息素为何物的beta” 苏星:“好巧,我也是个天真可人不懂发情期怎么写的beta”...
/追妻火葬场/白月光/你以为我是替身其实你才是替身/SC/先婚后爱 岑鸢二十二岁那年跟了商滕 后者向她承诺,可以给她任何想要的东西 前提是,她不可以动心 高不可攀的商界名流,为了逃避联姻,与当时还是学生的岑鸢结婚 世人都说,矜贵清冷的商家大少爷心里,早就住进了人 岑鸢不过是个替代品罢了 结婚以后,岑鸢受尽了众人嘲讽 说她嫁过来就成了后妈,替别人养孩子 老公不爱她,娶她也只是利用 这些岑鸢都明白 商滕娶她,是因为她听话,好拿捏 - 后来商滕无意间在岑鸢的抽屉里看到一张合照 她笑容灿烂,靠着她身侧男人的肩膀 而那个男人,与他的眉眼极为相似,眼角下方都有一粒褐色的泪痣 商滕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看着自己发呆 被替身的商滕一怒之下把泪痣去了 岑鸢看着他,失望的摇了摇头:不像他了。 -- 那阵子商家的笑话传遍了整个寻城上流圈 听说那个运筹帷幄,工于心计的商滕跟中了邪一样 公司也不管了,整天缠着他的前妻求她复婚...
有的人保卫的是财富,有的人保卫的是秩序,有的人保卫的是别人的生命。而钟健改名成为皮特·王成为一个安保公司的雇员到底为了什么?钱?还是寻求刺激。也许都不是,他保卫的不能说,永远也不能说。这是本硬碰硬的硬军事小说,绝对可以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新书所以评分比较低,后面会涨的!时浅,军门世家的混世魔王,表面是横行四九城的“浅哥”;暗地里却是冒着枪林弹雨游走在生死边缘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灰鸢”,和那些没有国籍,没有信仰,只认钱和血的人没什么区别。司凛,海中蛟龙,陆地猛虎,任他上天入地翻江倒海,这个海陆两栖的天之骄子、所向披靡的兵王,却被一个丫头片子两次用枪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