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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试论小京官的仕途变幻(第1页)

正当苏轼在对蔡襄的书法评头论足之际,朝廷官宣:

授予苏轼同志河南府福昌县(今河南宜阳县西五十四里福昌村)主簿;苏辙同志任河南府渑池县主簿。

主簿是古时的官名,相当于是各级主官属下掌管文书的佐吏,类似今天的文秘人员。

但兄弟俩均未赴任,在当时,这不算是违抗命令,反而会显得很低调且没有野心。兄弟二人专程去拜见了他们在京城做提刑的二伯苏涣,想请教一些新官上任的为政之方。

伯父对苏轼说:做官嘛,说难也不难,就照着你写的《刑赏忠厚之至论》里那样做就oK了。

苏轼说:写文章倒是容易,但是我从未学习过为官之道,不好入手啊!

苏涣道:你在考场上得到一个考题时,肯定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思路,才可以下笔一挥而就。为政也是一样的道理,遇到事,首先要在心里有了正确的处置方法后再做决断,这样就不会犯错了。

嘉佑五年(1060)的六月初九前后,苏轼大伯苏澹的长子苏位不幸亡故。

苏位仅小三叔苏洵五岁,可以说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玩伴,从小在一起也难免会有点感情,因此,苏位的祭文就由知根知底的小叔苏洵代劳了。

苏轼兄弟对于朝廷的任命皆不赴任,仍待在京师调官。

爱才的礼部侍郎欧阳修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终于有一天,他老人家伙同其时的龙图阁直学士、吏部员外郎知谏院杨畋分别上书举荐苏轼、苏辙兄弟应才识及茂名于体用科。

杨畋,字武叔,号乐道,杨家将之后,麟州新秦(今陕西神木县)人,曾祖父就是杨业的亲弟弟。

这位忠义的杨家后人杨畋,还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苏轼此前所作的五十篇文章一股脑地奏报给了圣上,以此来举荐苏轼应制科试。有了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的提携,苏轼兄弟的科举之路顿时就达到了“保送生”的待遇了。

这时,苏老泉被委以重任修编礼书,暂寓居在雍丘(今开封杞县)。苏轼兄弟则暂居汴京丽景门河南岸接待交址使的京城四驿馆之一——怀远驿,发奋读书以备考。

就是在怀远驿,兄弟俩经常读韦应物的诗,当读到《与元常全真二生》诗中“宁知风雨夜,复此对床眠”句时,兄弟俩不禁恻然感慨之:在今后的居官生涯中,这种“夜雨对床”的时刻还能有几回呢?

冥冥之中,这种对“夜雨对床”的兄弟手足之情,伴随了苏轼兄弟的一生,成为了古往今来同胞之情的典范。

看到苏轼兄弟的茁壮成长,眉山乡校——寿昌院的老师刘巨专门赠诗给兄弟俩以鼓励。

刘巨,字微子,还是那位写出“渔人忽惊起,雪片逐风斜”的老秀才,诗被苏轼改为“渔人忽惊起,雪片落蒹葭”后,据说对苏轼由是拜服,可谓是念念不忘。

这次,刘老师赠的诗想必也是字斟句酌过的:“惊人事业传三馆,动地文章震九州。老父欲别无他祝,以愿双封万户侯。”不知为何,在我看来,刘老师的诗文水平仍没什么提高,只是较为朴实些,用在鼓励苏轼的特定场合,基本上还算是马马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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