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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认为他死了。”童锐沉声道,他还记得在新世界时,他遇到的那场凶杀案,被害人就是海顿会社社长川合贵志本人。
当时只以为是一个巧合,现在再看,童锐认为是新世界与旧世界在进程中有什么样他未知的联系。
“没有比死而复生更有意思的事情了,不是吗?”
——
“所以你不和我一起飞日本?”
四个小时后,卡莱布已经换好了假身份的衣服和假发,正坐在椅子上等化妆师给自己化妆,听童锐不会和自己同行,几乎激动地要从站起来。
“高兴了?”童锐看着FBI的化妆师给卡莱布贴假面,逗趣道。
“你说呢,要是你跟着,我真不觉得这趟旅程会消停。”卡莱布翻了翻眼皮,他此时心情舒畅,就等着飞到日本,签下让黑衣组织赔到底裤都掉光的合同。
待卡莱布和山岸五和乘着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离开酒店,纽约这座不夜城不会因为谁的离开、又或是到来,给予片刻的安静。夜到深处,酒店大堂依旧灯火通明,衬得大片玻璃外的夜色更浓厚,远处的霓虹灯也梦幻迷离。
在这片浓重的黑色与灯光的夹缝间,自动门向左右张开,酒店前台提起精神,露出职业微笑接待两位租客。
来客是一个白人、一个黄种人,两人都穿得西装革履,看样子像是在华尔街工作的那批人。前台已经想好对方会定一个商务双人间,并要求早上几点前给客房送早餐。
但两人并不准备订房间,他们是来找人的,找的不是别人,正是住在酒店总统套房的他们酒店老板的老板,难得来一次的童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