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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遮住她的眼睛,后来用领带绑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他。
“虞惜你别这么紧张,你弄得我也很紧张。”
这个时候了,他还有闲心跟她开玩笑。她心里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懊恼,每一根脚趾都绷直了,思绪也随着浪潮颠簸,不知所以。
她一害羞就全身都泛红,而不是只脸红。
沈述似乎特别喜欢她全身泛着淡淡粉色的感觉,她越是要躲,他就越是要看,后来还开起台灯仔细端详她,说,虞惜你脸皮怎么这么薄。
她实在受不住,告饶似的拉着他的手,他才大发慈悲放过她,关了灯。
后半夜又降雪了,扑扑簌簌飘打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这场不期而遇的雪势头不小,俄而,飘窗的台沿上就堆叠起了厚厚的一层。
一道玻璃,将冰冷和寒意阻挡在屋外,室内春意融融。
虞惜这一晚没有睡好,前半夜又酸又累,像是被压路机碾压过,浑身都是汗,后半夜抱着被子才在沈述怀里沉沉睡去。
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耳朵里震动,一颗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翌日是在阳光沐浴中醒来的。
她揉了揉眼睛,身边的被子已经空了,她有些艰难地爬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也没有想象中濡湿难受的感觉,挺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