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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年夜饭,其乐融融。
到了开春,迟星启得送托班了。
一家人为此展开了争论,迟嘉嘉觉得他还小,说话都不是特别利索,怎么能送呢?
迟溪说,你平时这么嫌他,真送了你又舍不得了?
迟嘉嘉说:“我是看他笨头笨脑的,怕他被人给欺负,丢了我们家的脸。”、
迟溪说:“可早晚也要送的呀。”
蒋聿成也说:“今年我跟你妈都挺忙的,你也要念书了,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他。”
迟嘉嘉只好耷拉着一张脸点头,回头,迟星启这个笨蛋还垂着脑袋在玩积木呢,她皱皱鼻子,觉得他没救了。
送托班那天,迟星启一开始还不是很懂,没什么反应。
可等到真的放下他,一家人回到车上时,远远看到他开始嚎啕大哭,任凭老师怎么哄都没用。
隔着车窗,他可怜巴巴地望着这边,好像被抛弃了似的。
迟溪有点不忍,转过头去不看了。
蒋聿成也不忍心再看。
迟嘉嘉却忍不下去了,打开车门跑过去把他从老师手里夺过来,抱在怀里一直安慰。
迟星启却哭得更大声了,委屈地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
“你这样不行啊,他总要送托班的,总不能一直这样。”事后,迟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