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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无比的期待,阿恬拿着剪刀去后园割韭菜去了。细长的深绿色柳叶上还带着露水,泥土和青涩的韭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它们正好的时候,只被日光微微一蒸,香气炫耀一般的逸散出来。
想着万一今天有客人来,阿恬割了两斤左右。
没有施加任何肥料和农药的韭菜,简单的清水洗过,放在一旁的竹编篦子上面晾着备用。
接下来就是完全没有涉及过的领域,阿恬将久不用的大铁炉子和铁锅从外面的仓库里拖了出来,清理干净,将堂内添上了木柴。
生火、架锅,肌肉的记忆似乎还在,是铭刻在大脑沟壑上面,未曾遗忘的本能。
将猪油渣倒入大铁锅中,再加入清水、大葱段、姜片、大料和一把盐,大火开始熬煮。等锅里的水被煮沸,阿恬夹了几块木柴出来放入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铁桶里面,将堂内的火焰变小。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熬煮过程,日头从正南溜达到偏西,同样在认真观察着锅内的变化,守着炉火的阿恬竟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好在,辛勤汗水之后总会有收获,微焦的猪油渣在油锅里面噼噼的冒着泡,香气将青森小馆围绕了起来,油润得赏心悦目。
阿恬不停的翻着铲子,认真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熬制油渣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唯二的困难是臂力和耐心。好在来到青森小馆之后她体能比之前确实要好上许多,才有了这般持久的韧性。
又过了一会儿,油渣彻底变得焦黄诱人,阿恬才将它们捞出来放篦子上,置于阴凉处晾凉。
搬出来的炉子暂且就不收回去了,若是要开拓更加宽阔的领域,想来少不了炉火炽热的陪伴。
比燃气更饱满的火焰,同样也会释放出食材的全部热情,随后将这些热情,注入到另外的生命中延续。
阿恬喜欢吃有点韧性的面皮,所以和面的时候就格外卖力。
絮状的面粉被揉搓到一起,粘连、粘合,成为奶白色的团子,然后盖上盖子,醒发成熟。
浩荡的工程告一段落,才轮到春韭登场。
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春韭祭,需得虔诚的完成所有的步骤,最后奉上最真挚的期盼。
绿色的柳叶被抹成极短的段,炒的碎碎的鸡蛋和在一起,再将晾凉的油渣切碎一起搅拌,只简单的放入盐和味精还有香油调味。